赵观柔生气之时,连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我这辈子可怜,就经历过他一个人,他呢?他这几十年来睡烂了多少女人我都没地方去数的!我尚且还没有和他计较过这些事,他如今反而敢这样对我!”
“怎么,他是觉得我没有见过男人,所以见一个爱一个,如今见了这个罗珩,我也要再和罗珩寻一回鱼水之欢吗?”
“他屡次三番地怀疑我不贞、怀疑我与别的男人有染,若不是因为我现在见了哪个男人都觉得恶心,我还真想找几个合心意的男人来……”
这话说到一半,赵观柔却生生止住了,并没有说完。
坐在一旁的薛兰信自然也是生气。
“当年柴子奇便是因为这样莫须有的罪名被他各种猜忌打压侮辱欺凌。如今又来了一个罗珩,呵。”
赵观柔气了一阵后,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冷静了下来。
她轻轻问了薛兰信一句话:“皇太女如今正少年得意的年纪,你觉得她何时登基,我才能和她一起压得住九州的江山?”
薛兰信垂眸沉思了片刻,却放出了一句更狠的话。
“有时孩子暂时年纪还小,也不是什么大事。古来多少少年天子,襁褓之中就登上大位的呢?只要做母亲的硬气,那掌政太后一样能控制住朝政。”
赵观柔听得她的话,脸上这才露出笑意来:“是啊。孩子可以慢慢长大,做母亲的手腕硬一些、老成一些,也可暂时补足孩子的稚气。”
“那贱人,我是留不得他了。”
“这些年来我对他已然是处处忍让、处处迁就,甚至数年来和他同床共枕起居饮食,他不仅对我毫无感恩戴德之心,今日反而这般对我发难。可见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薄情寡恩的无义之人。往后的时日还长,留着他的命长了,还不知会不会再生变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