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们何等的亲密无间一般。
在观柔痴痴地抚摸着这把弹弓时,罗珩又在一旁絮絮地说起了他们罗家和赵家的交往。
“臣祖父时,就和赵伯父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两家是快百年的交情,那时还约过儿女亲家的。只是到了赵伯父和臣父亲那一辈,两家都只得了一个独生子,这事儿就撂下了。
再后来,皇后陛下嫁给了梁节度的长子,而臣父病逝,臣随母亲搬去了冀州……之后便再未见过皇后娘娘。”
直到三十九岁这一年,罗珩才通过科举又进入了邺宫的朝堂上,见到了赵皇后。
并且被录为进士,开始为赵皇后做事。
“观柔……”
就在赵观柔和罗珩感慨往事时,殿外却忽然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呼唤。
那人小心翼翼地唤着观柔的名字。
而这宫里,能光明正大称呼赵皇后闺名的人,只有一个人。
罗珩心头一滞,立马惶恐不已地转过身大拜了下去。
“臣罗珩拜见陛下!”
梁立烜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病中午睡刚醒,醒来却不见赵观柔的身影,苦苦等候她许久。
他猜测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也不敢将她拘在自己一个病秧子的身边,反而过上了自己身上的病气。
他等啊等,等不到她回来,所以只能自己来找她了。
然后,他就看到赵观柔在此处和别人相谈甚欢。
那人也是从前幽州的人。
还无耻至极地说着什么“儿女亲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