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月看了看父亲,说自己也想吃。
梁立烜反倒剥了一个咸粽子递给女儿,说她多吃甜的不好,吃个咸肉粽子,快快长身体才对。
观柔掩唇轻笑:“你爹爹当真小气,你阿娘小时候他就是这般对我的,如今还这样对我们月儿。”
她今日穿了身湖蓝色的绣金大裙,裙上虽则仍旧绣着华丽的牡丹凤凰等图案,但是因为颜色清新些,所以反倒看着清新,在这五月的夏日里也不觉得炎热了。
赵观柔的笑意,是梁立烜可以得到的最大的快慰。
他只觉得自己近来越来越离不开赵观柔的笑容了。
只有看着她笑、看着她快乐,看着她对自己的温柔,他觉得自己才能够活下来。
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他想要让她开心,博她一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愿意满足她的一切愿望。
高台之上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过往的那些伤痛都不曾发生过,又好像曾经的伤疤都已经结痂。
只是不多时,内司省的女官赵七娘躬着腰身上前,低声向赵皇后通报了一句,一下子就让在一旁的皇帝提心吊胆了起来。
“皇后陛下,乔庶人求人来通传了很多遍,说,她想见您一面。”
乔芙君要见赵观柔。
倒是又有半年的功夫不曾提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去年在幽州的腊月收到她从洛阳寄来的信件,竟然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时光过得当真是快。
观柔放下手中的一颗莲子,淡淡地道:“乔氏要见本宫,那你们就让她过来吧。”
而梁立烜却浑身紧绷了起来,显得略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