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顺玫早已在心里编织好了千万种为自己的儿子求情的话,却猝不及防地和这位“赵皇后”对视在了一起。
梁立烜之前在幽州时向天下人宣布这位赵皇后就是他从前的原配妻子赵夫人,天下人有没有相信,郭顺玫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自己是不相信的。
因为那个所谓的“赵皇后”,不就是她曾经在宫里亲眼看见过的赵美人、赵充媛吗?
在郭顺玫自己看来,所谓的“赵皇后”,无非是梁立烜在痛失所爱、悔不当初之下,为了麻痹自己的神经,随手立了一个和从前的赵观柔面貌相似的女人来安慰自己内心的罢了。
毕竟,她比谁都知道赵观柔是怎么死的。
亲手死在郭家人手下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有活过来的那一日?
然而,当她和面前的这个年轻女人对视时,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个年轻的女人低笑了一声:“本宫在六年前就该是赵皇后的。”
望着她的眼睛,那股时隔多年的熟悉的感觉竟然真的再度回到了郭顺玫的脑海中。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观柔:“你当真还没死?你怎么……”
你怎么还会回来?
你为什么回来了?
郭顺玫瘫软了双腿,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数步。
而观柔仍旧是笑着,“上苍垂怜,借尸还魂,也是常有的事情。本宫还有自己割舍不下的女儿,女儿也思念着本宫这个母亲。这母亲对子女的慈爱,子女对母亲的依恋,咱们都是生养过的女人,您应该也不会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