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观柔的话,梁立烜不觉心下一暖:“观柔,我没事的。这些本就是我身为人父该为月儿做的……”
观柔轻柔一笑,因马车内月儿也在,她便俯到他身边,咬着耳朵轻声对他道:
“我今日早起时候就命人为你炖好了补汤,炖了一日,自当十分软烂入味,今晚我喂你喝了,陛下用了之后,再喂臣妾吃些好东西可好?”
她这话说得分外暧昧,而且看上去像是早就从数日前得知自己母亲与孩子死于非命的悲痛之中走出来了,看着他的眼尾还泛着妩媚的神韵。
让梁立烜眼底的疲惫和乌青都一扫而光,眼神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观柔……?”
观柔直起了自己的身体,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
“好了,月儿还在呢。”
在梁立烜的想象里,他们成为帝后、并尊于天下的这一日,本就该是这样的。
浓情蜜意。
巡城之后,观柔和梁立烜略歇了歇,晚上还有无比辉煌盛大的宫宴要举办。
正是为了赵皇后和皇太女母女二人,皇帝大摆宴席遍请百官和宗室,通宵达旦地畅饮,宫宴要从今日摆到三月初去。
邺帝并不是一个好大喜功与享乐的皇帝,在赵皇后不在的这么多年里面,每一年的各种宫宴,皇帝很多时候甚至连出席都懒得出席,更何谈这种要与臣下们通宵畅饮的时候了。
然而自赵皇后回来了之后,皇帝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赵皇后母女屡屡破例。
有人从中窥见了赵皇后母女的如日中天,也有人为此忧心于皇帝对她的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