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当真是可悲。
观柔抬眼望向薛兰信:“我应当还没有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纵火烧死我的那个真凶了。”
薛兰信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谁?!”
“晋国长公主,梁清茵。”
赵观柔微微一笑,然后将那日梁清茵同她说的话再度和薛兰信说了一遍。
沉默。
又是良久的沉默。
或许是这些年什么样的打击都经历过了,薛兰信这一次反而格外冷静地保持了沉默,没有第一时间跳起来对着郭氏母女大骂出口。
事已至此,三条人命都已经堆在一起了,骂,又有什么用呢?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薛兰信不好再在此处过多逗留,只能起身告辞。
她最后对赵观柔说了一句:“我们会让郭氏为此付出代价的。”
当然了。
赵观柔心中想着。
三条人命,她的母亲,她的两个孩子,她怎么可能不让郭氏血债血偿。
只不过,按照梁立烜的打算,他似乎是想在和观柔的立后大典之后再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
皇帝现在全身心地都投入到了这场婚仪之中。
不几日后,那一天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