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哄好了梁立烜,对赵观柔来说并不困难。
梁立烜现在不过是她手下一条暂且还好用的狗罢了。
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赵观柔便要榨干他身上的每一分用处。
赵观柔亲手喂来的东西,梁立烜从来都没有不吃的理由。
她喂来多少,他便眼睛眨也不眨地尽数吞下。
她希望他吃什么、吃多少,他也尽数都如她的心意。
这一整盅的花胶鲍鱼羊骨汤,也尽入了梁立烜一个人的肚子里。
一旁看着的东月都啧啧称奇:“爹爹今天的胃口真好!”
观柔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看到月儿望着鲍鱼的眼睛里有些馋馋的,便将汤碗挪到了对面的东月够不到的地方:
“这花胶和鲍鱼乃是给大人用的补身之物,你正是蹦蹦跳跳着要长身体的时候,小孩子若是吃了这些,反倒是补过头了,对身子不好。”
一家三口用完了午膳,观柔打发了女儿去午睡,并且让她午睡完了之后起来继续读书,把之前浪费在马车上不能好好写字的那些日子补回来。
月儿走后,梁立烜照旧去处理政务,观柔略歇了歇,然后便在女官们的服侍之下,在大中殿的一间偏殿内试穿了一下自己的婚服。
绣娘们赶制衣裳赶制得很急,但是在数班绣娘日夜不休的加急忙碌之下,这件华美至极的礼衣依然已经算得上是尽善尽美。
尤其是衬在赵观柔的身上,更显得她整个人光华璀璨,姝色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