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柔,当年你在梁家当少主母,又是何等的风光,我弟弟又是那样的爱护珍惜你。你不是方才还自负我们梁家府里的下人都对你好、都喜欢你么?那你可又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没错,正是我母亲买通了下人,叫他们在你的饮食里添了几味好东西,所以让你接连流掉两个孩子!就连府中的医者,也被我母亲买通,不敢告诉你你小产的实情,只告诉你是你自己的身子不好!”
“这就是你口中自负的什么梁家下人都对你好!哈哈哈哈哈哈当真是我眼里好大一个笑话呀!”
“还有,
……”
赵观柔的面色越来越惨白灰败,纤细的身躯不停地发颤,看起来犹如风中的一张薄纸,摇摇欲坠,无限可怜。
一旁站着的梁立烜,脸色之难看更是前所未有的。
他浑身都散发着可怖的暴虐气息,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睛里更是无限的、如海一般涌来的恨意。
脆弱单薄如纸的赵观柔,也终于在梁清茵那饱含着嘲讽与怨毒意味的目光中身子一软就倒了下来,昏迷了过去。
梁清茵此刻毫不怀疑自己的弟弟那一刻是想要冲上来活生生将她撕碎成片的。
只是因为赵观柔的忽然昏迷,梁立烜又被迫暂时收敛起了那滔天的恨意,满目不安而又惶恐地扶起了身子一软就瘫软在地上的赵观柔。
然后抱着赵观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梁清茵的眉目中仍带着得意的笑意。
赵观柔被她气得晕倒,而她自己可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没有倒下么?
倒下的那个人,是赵观柔,不是她!
到底还是她打败了赵观柔。
*
观柔的这一次昏迷,着实是几乎要了梁立烜的半条命。
自从那日忽地一下在梁清茵面前倒下之后,她整整三日都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