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立烜的瞳孔也是一震。
如果梁清茵说的不错的话,那么她就是最后一个见到赵观柔的人了。
在她最后一次看见赵观柔时,自己恰好正在迎娶郭妙菱,而那个时候,他的观柔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这个问题梁立烜很多年都没敢再细想过。
只要一想,就是在剜他自己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我偷偷潜入合璧殿,看到赵氏时,赵氏正在昏睡之中。
她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梦中抽泣着,声声呼喊着自己的女儿,说着想要再见自己的女儿一面。”
梁清茵癫狂地笑道,
“赵氏,说来你也是可怜呢。我记得那一年的冬日正是十分寒冷的时候,为了我弟弟和妙菱的婚事,宫里内内外外用上了多少的绫罗绸缎、数不胜数!
可是你当日蜷缩在合璧殿内昏睡着,身上只盖了一层还没我的公主朝服厚的薄被,我弟弟竟然苛待你至此了!
我见你睡着,就偷偷摸了摸你的手,才生完孩子刚百日的人啊,你被冻得连手都是冰冷的,真可怜呐!哈哈哈哈哈……”
梁立烜的眸中猝然滴落一滴滚烫的泪。
“弟弟呀,你也别怪姐姐心狠!其实就算我那日不杀赵氏,赵氏的身子叫这样折腾过,也是活不了的!刚生产完的女子身子最是娇贵,不能受一点罪的。你却那样折辱虐待赵氏,只怕她就算活下来,那身子也废了。”
——这些事,赵观柔都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