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观柔实在累极,此刻实在很难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梁立烜也不恼,仍旧我行我素地缠着她。
“观柔。”
“嗯……”
在他不知第多少遍唤着她的名字时,赵观柔终于迫于无奈答应了一声。
“以后那些避子的药物,你不用吃了。”
情热的余温尚未散去,他忽然在床榻之上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赵观柔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和他距离这样近的四目相对。
梁立烜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那些避子的药物你不用吃了,你还年轻,吃多了,也是要伤身体的。”
赵观柔的四肢瞬间变得冰凉,恍若自己所有的心事都被人看穿了一般,当下的震愕不亚于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他知道她在吃药?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吃药?
自己不是已经做得足够隐蔽了吗?
如果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房事后都要吃避子药的事情的话,那么其他的……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观柔浑身僵硬,只觉得自己在他的桎梏之下几乎无处遁形。
看出她的惶恐和不安,梁立烜仍是十分温和耐心地安抚着她。
“前几日,我已经服用过了男子绝嗣的药物。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有除了月儿之外的其他孩子了。”
“我已绝嗣。此生唯月儿一人,足矣。”
“我已经吃过了药,你就不用再吃了,观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