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句话她说的还真是实话。
她的确已经不在乎梁立烜的那些过去了。
她在自己心里,将自己的身份从一个男人的贤惠妻子转变成了一个未来女帝的坚强母亲。
从前的她为了丈夫而活,所以在乎丈夫的三妻六妾,恨到夜夜辗转反侧,不能安枕。
现在的她只为了女儿和自己而活,她才懒得搭理梁立烜裤裆里的那些烂事,她只在乎这个朝堂上、文武百官里,有多少人站在她和她的女儿一边。
梁立烜的妻妻妾妾,和她又有什么干系?她们又能对她女儿的帝王生涯产生多大的影响?
至于什么开国皇后、原配皇后、第一位皇后之位的荣誉称呼,对她来说更是一文不值。
她只想成为帝母,成为来日女帝的母亲,成为皇太后。
所以今时今日的她才可以如此淡然地评价起梁立烜的这些女人。
见到观柔如此说了,梁立烜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而这时观柔已经很快速地又批阅完了一本奏章。
是某地的地方官请求官府拨钱,要在本地新建一个书院、要请读过书的儒生前来讲学,造福本地学生的好事情。
这种奏章看着倒是不怎么费脑子,观柔只是略看了一遍,就答允了下来。
不过她在里头又附加了一句话,此书院建成之后,不论为多少学生讲学授课,其中必须要有八分之一是女学生,不能让此地的女子都目不识丁。
达不到八分之一的女学生,这个书院就不能开始授课讲学。
——八分之一,是她现在可以做出的最大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