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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中自然是关心他的意思,可是这话却又让梁立烜浑身起了一层刺儿似的难捱。

像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看低了,可是偏偏这满头的白发放在这里,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去辩驳,闷气郁结在心里,憋得自己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浑身硬邦邦的,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梁立烜少有这样的落魄,观柔看了,心下倒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好笑。

——让你好色玩女人,满后宫里娶妃子纳小妾,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许久后,梁立烜才咬着牙反驳了她一句:“我的身子如何,难道你前两日不是才体验过的吗?我又何时到了那精尽人亡、气血两亏的时候了?”

观柔被他一噎,方才还升起的那点子幸灾乐祸的窃喜也荡然无存了。

她不想再提那一夜。

于是又驳斥他:“你自然当我是为了你坏、当我在外头找够了野男人偷欢,所以没工夫应承你,才编出这些话来骗你保重身体的了!你要弄自可弄去,我已到了你的床上,难道还能跑去了哪里?只是哪一日你自己耗干了身体早早死了,留下我和月儿母女俩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任人欺凌侮辱,想必你心中也是欢喜的!”

她这样真真儿生了气的一顿斥责,梁立烜顿时又怂了,不敢再和她顶嘴什么。

他讨好地蹭了蹭观柔的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观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体,不会再轻易行那事……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女儿的。”

观柔的脸色也才好看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