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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子……才刚被梁立烜沾过,腿心处还是有些细微的异样。

想到之后和梁立烜的房事,只怕还是少不了的,赵观柔心中便一阵烦闷。

等她欲准备上床时,却发现梁立烜倚靠在床头处,手中正拿着一本奏札看着,神色倒像是还不错的样子。

而观柔披散下如绸缎般的长发,身着质地极好的柔软寝衣,正一步步婉约地向他走来。

这样的夜晚,若是单单从表面上看上去,竟是那般的温馨静谧、夫妻情好。

见观柔来了,梁立烜连忙从榻上起了身,让观柔上床,往大床里间去。

他又将手中的那份奏札递给观柔看。

观柔将一缕垂到身前的头发撩到后面去,一面接过了那份奏疏:“什么?”

说这话时她已经动手翻开了。

“是我命人翻阅典籍史册、叫他们用尽所能之事,为咱们的月儿册封为皇太女时所写的封文。你看看,然后咱们再略作改动,等在咱们父亲和母亲他们祭祀的那一日,就先册封了月儿。更隆重的册封礼,待明年二月你我完婚时,一起再办。”

完婚不完婚的,赵观柔不在乎。

但是听到梁立烜说,这和她女儿的太女之位有关,观柔连忙一页页翻开来看了。

这是梁立烜亲信的那堆“秘书班子”机构的文官们所写的封文。

大约他们也知道皇帝忽然发了大疯要册立一个“皇太女”是件亘古未有且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他们自己又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