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境况,就已经足够了。
他很满足。
不去想,不去想,都不去想。
只要他不去思考不去想,那么一切的事实真相都会像他此刻所看见的、所经历的一般美满纯粹,再没有其他掺杂进去的东西。
现在他们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就连彼此的心脏似乎都紧挨着对方的在跳动着。
他的心脏在为了她而跳动,而她的心脏在等待着他的停止跳动。
不过又是一夜的同床异梦罢了。
翌日晨起后,梁立烜久久地缠着赵观柔不愿起身。
他实在是依恋这一刻的温存和甜蜜,只想永远地缠着她不放手。
这样阳光明媚的清晨,他们夫妻相拥,在榻上懒懒地继续歇着,彼此闲谈,偷着懒儿,实在是再惬意不过的时刻了。
亦是他同样幻想了数年的场景之一。
从前他经常征战在外,夫妻之间更是聚少离多,许多个领兵在外打仗的日日夜夜,他醒来时都是孤身一人,说不出的寂寥。
今日倒是让他实现了一回。
而观柔的身子没有好全,此时也是懒懒地不愿起身,遂也就随他去了。
梁立烜此时像只巨大的黏人的狼犬一般在她身上拱来拱去,汲取着她身上的美好气息。
和那个铁血手腕的君王没有半分想象的帝王。
他一边埋头索吻,一边对观柔承诺道:“在月儿外祖父母的祭礼上,我会当着整个幽州、整个天下的面前,册立咱们的女儿为皇太女,这世间第一位皇太女……”
“正好趁着我现在还没杀够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还敢反对,便去一一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