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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这些未来的考量之外,再思及现下的自己,观柔更是忍不住悲从心来。

——在梁立烜身边,其实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自己明明好端端地只是出去和薛兰信说了两句话,却因为梁立烜自己的疑神疑鬼,像看押囚犯一样将她从外面堂而皇之地掳回来当做禁脔,逼迫自己和他同食同寝,甚至还违背自己的意愿,强行与她成了那污秽下流之事,让她的身上现在都还泛着疼。

昨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让赵观柔觉得屈辱至极。

他口口声声说着后悔从前那样对待她,可是实际上仍然在一直欺辱于她。

因为他知道她反抗不了。

这些人口口声声地对着她尊敬小心,唤她“皇后陛下”,可是实际上他们怕的都只是梁立烜。

今时今日梁立烜让他们叫她“皇后”,他们就必须叫;来日梁立烜若是再生变心,废了赵观柔改立旁人,那么他们也都会臣服地再去叫另一女人为皇后。

就像当年观柔产后被梁立烜所软禁,因为大权就在梁立烜手中,而那些忠心于她的人即便没有背叛她,也根本无法违逆他这个男主人的旨意。

观柔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一生的悲剧到底源自于哪里了。

男人的心到底变不变,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次要的。

最可悲之处在于,从前她太傻,以为自己的和他的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一心为梁侯打理诸事、为他遴选人才,却忽视了培植自己的势力。

假使她有权力,或是梁立烜没有权力,那么今时今日的梁立烜根本都没有办法把她当做一个物件一样不在乎她的意愿。

有一句话,他说的倒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