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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喜欢吃醋芹的。

观柔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孩子还年幼,并不想让女儿察觉到自己和梁立烜之间的龃龉和不快,随即温和地对女儿笑了下,还是提起筷子夹起了那筷醋芹放入口中。

而坐在一旁的皇帝也垂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极尽温柔,是以竟然显得有些卑微讨好的意思。

“阿娘喜欢的,你也多吃些,开胃又清新。”

女儿笑得很开心,又给赵观柔夹去一筷子水晶虾仁。

“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阿娘也吃嘛。”

饭毕,女儿被人送去她自己的屋子里休息午睡一阵,午睡结束后,她还需要继续去学习祭礼的礼仪。

而主屋内只剩下了梁立烜和赵观柔两个人。

桌上的饭菜被人收拾了下去,赵观柔抬头看了看那个有些局促不安地守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想开口和他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已经隐隐到了有了些无法同他开口的地步了。

和他说话,都觉得很累。

而且她更清楚知道的是,她跟他也根本谈不到一起去。

梁立烜现在疯地离谱,而且一贯是用他自以为是的方式疯着,谁都无法改变不了他的心意。

她想要的东西,梁立烜也根本给不了她。

嘉合居内经过皇帝这两天的另一番继续收拾,其中桌椅箱柜、摆件陈设、纱帘帐幔,几乎都和当年他们还住在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或许那是梁立烜心中最为怀念的婚后甜蜜时光,可同样是赵观柔不堪回首一生的起点。

她,并不怀念,更不想回到过去。

望着如同十数年前一般静静垂下的珠帘,赵观柔心中忽地升起了一个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