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自然也见到了母亲,她忍不住询问母亲的意见,“阿娘,爹爹说你以后不带月儿睡了,你只和爹爹睡,是真的吗?”
赵观柔掀起眼帘,平静地望向他们父女俩。
梁立烜也定定地回望了过来,眼神格外的幽深。
不等观柔说话,他又向女儿解释道,“你从前不是总好奇你是从哪来的么?爹爹告诉你,是因为爹爹和你阿娘结为夫妻、情投意合,恩爱不疑,所以你才来到这世上,托生在你阿娘的肚子里,正是因为你是你阿娘生的,所以爹爹才最疼爱月儿。——否则外面那么多的孩子,怎么不见爹爹去疼他们呢?月儿日后要好好孝顺你阿娘,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阿娘给你的。所以更要尊重你阿娘的父母、你的外祖父母,懂吗?”
赵观柔脸色微变。
梁立烜这话已然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他不过是仗着孩子稚嫩无知,明面上是在教导孩子孝顺母亲,说她的一切都是她这个母亲给予的,实则根本就是在威胁自己。
——你女儿的一切,可都是你给的。女儿的将来,也都看在她这个母亲的面子上。
女凭母贵。
转瞬之间赵观柔便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上前从梁立烜手里接过女儿的手。
“是啊。”
“你爹爹说的对。我以后,会和他一起睡。不过如果月儿哪日夜里做了噩梦害怕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