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浑身颤了颤,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里。
“不、不……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
自龙徽元年两人在合璧殿的一夜之后,赵观柔对和梁立烜同床共枕之事已经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感。
又或者说,是恶心,是恐惧。
之前用南地赵女的身份作为掩饰的面具时,赵观柔尚且还可以勉强应付支撑下去;
如今再让她作为他的妻子,用他妻子的身份继续他们往昔那段毫无意义的婚姻时,观柔是真的再难忍受了。
梁立烜定定地看着她,平静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别怕,别怕观柔。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不会伤害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同床共枕,自当是天经地义之事。”
说完这句话后,梁立烜便十分冷静地转身离去。
他走时,观柔似乎听到他低声吩咐了在嘉合居内伺候的婢女们,让她们看好赵皇后,在他回来之前,不能让赵皇后离开。
婢女们惶恐不安地应下。
观柔被他关在了这间屋子里。
皇帝的动作很快,片刻后就亲自去麟章院打点了一番,将赵观柔平日常用的东西一一取了过来,并且将刚刚下课的东月公主一起带到了嘉合居去住。
彼时,礼部的两个礼官们刚刚擦了擦脸上的汗,结束了为公主讲解祭礼的前半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