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不愿意,哪怕动用囚禁的手段,违背她的意愿,他也绝不会放手。
观柔直接被他带回了嘉合居中他的寝居。
他将她推在那张大床前坐下,语气强势地向她宣布这就是她日后歇息就寝的地方,
“我说了,从今以后,你我生同衾,死同穴。这里本来就是你我的婚房,更是咱们婚后的居所。以后,我们还是一起住在这里。”
也意味着要一起睡在这张床上。
这个念头刚刚生出来,就让赵观柔倍感不适。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梁立烜和别的女人在床上云雨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她下意识地起身想要离开,然而一直站在她面前的梁立烜又将她推坐了回去。
“我说了,这是你我日后的居所。你要住在这里,我也会住在这里。”
“赵观柔,你没得选。”
半晌,观柔才苍白着脸色回他:“你不知道我会恨你么……”
恨?
这个词似乎是让他觉得发笑,他也的确笑了。
皇帝如今的年纪,眼角已有了些许碎纹,让他的笑容更添了几分沧桑落拓的意味。
“观柔,难道你觉得我是还期盼你会和我重归于好么?”
观柔摇了摇头,“永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