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一手牵着观柔,一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心腹。
“叫外面的那些人都撤了吧。”
“皇后无事,叫他们都撤了。”
纵使是虚惊一场,但是梁立烜毫不后悔自己闹出的这么大的动静。
凡是和她有关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他强硬地拉着观柔上了马车和他回到梁府,观柔却从他方才的话和兖国夫人宅外的一群亲卫们的身影中探知了些许真相。
她不由得唇角掀起一个略带嘲讽意味的微笑,“难怪今日天子大怒,原是怕我这个荡妇畏罪潜逃了。”
“到底是荡妇、罪妇,连圈养的猫儿狗儿都不如,不过略出去了半日,就要为我一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梁立烜被她呛得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咳,在他斑驳白发的映衬下,他流露出的无奈神情中竟添了一丝可怜的味道。
他望了望观柔,最终也没回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道:
“从今日起,你就带着月儿和我一起住在嘉合居。无我准许,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会册封你做我的皇后,名正言顺地恢复你的身份。日后咱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此生再不分离……”
赵观柔脸色一变,刚想说些什么,可她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嘴,梁立烜继续自言自语道。
“我们会夫妻恩爱,此生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穴。永生永世不分离。”
“你就是我的赵皇后,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管你是如何回来的,借尸还魂也好,灵肉转世也罢,我都要你。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女儿的母亲……”
观柔看着他,像是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梁立烜刚想问她,我以前在你心中又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