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眼下除了女儿的一切都感到厌烦和困惑,头痛欲裂。
一旁的薛兰信有些悲悯地望着观柔。
从前只有赵观柔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然而现在竟然轮到她这样看着赵观柔。
她俯身将观柔揽入自己怀中,抚着她的脊背安抚她的情绪。
“会找到出路的。会的……”
薛兰信所置办的这所宅院内里极富巧思,连廊暗室数不胜数,曾经建造它的人更是一代机扩大师。
赵观柔同她说话,自然不想被那些监视着她的婢子们听到,所以便和薛兰信走到了内里更深的密室里去。
这间密室是上一任主人在时就有的,并非单独出自薛兰信的手笔。何况她搬过来的时日不长,更没有精力和功夫去做什么改变。
赵观柔和薛兰信在里头待的时间太长了,外头的婢子们听不到她们的声音和动静,心里不免有些慌乱。
不怕一万,就怕那个万一。
陛下可是再三吩咐了,不能弄丢赵皇后。
或许过去的许多帝王也会对自己的皇后下达各种各样的诏令,有立后的,有废后的,更有赐死皇后的。
但是应该没有一个皇帝会嘱咐手下人说,不能跟丢了皇后的行踪。没有一个皇帝会怕自己的皇后跑掉。
陛下怕的是赵皇后丢下他,怕赵皇后跑掉。
婢子们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何会害怕这个,但是她们仍旧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