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陛下方才又何必问我那样的话呢?您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就是带着我的女儿去外地平静地过正常人的生活,远离这些所有让我不愉快的东西,我不想做什么皇后,更不求女儿可以去做公主,只求平静。可是陛下既然并不打算应准我,又何必劳神问我呢?……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还不成么?”
梁立烜有些慌神,“不,观柔,我的意思是,我……”
观柔自顾自地解起了自己本就宽松的衣裙,解下了襦裙的腰带丢至一边。
绣着精致纹样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委顿于地,她姣好洁白的身躯暴露出了大半。
梁立烜有些愕然地看着她。
她唇边却绽开一个极妩媚的笑,勾着他的心魂为之一荡。
“这不就是您的意思么?月儿能有好日子过,全赖陛下看我这个生母的面子。从前我侍奉陛下数年,陛下也很喜欢我的身体,想来陛下能在我死后还念着我的好,也是因着这点事了。那么如今我便继续伺候陛下床笫之事,求陛下多给我女儿几日活路,成么?”
说罢她又将手伸到了脖颈之后,去解那件肚兜的系带,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身子。
不过这个念头在心里闪过时,赵观柔又觉得好笑。
这哪里是她的身体,分明是她借用了那个可怜的南地赵女的身体,借人家的身子重活了这一世,现在又要用她的身体去伺候这个已经三十六岁的老男人。
梁立烜仓皇地别过了头去不敢去看她。
“观柔,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般妩媚动人的风情里,藏着的依旧是她对他的恶毒与冷漠。
观柔向他走近,“那陛下又是什么意思呢?妾虽生疏,可是只要陛下愿意,妾怎样伺候您都是情愿的。”
梁立烜僵着身子拾起地上的衣裙将她包裹起来,遮住她裸露的肌肤,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俯首吻了吻她的额,而后以一种十分狼狈的样子慌忙逃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