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浑身汗毛直竖,一阵反胃作呕。
原来有的人,仅仅是用目光逡巡在她身上都足以让她感到不适。
梁立烜对她的反应自是十分不满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珠帘末端的流苏轻晃,打在了他的衣摆间。
“观柔,你当知道的,月儿是你我的孩子,更是我唯一的孩子。她是我的长女,是大邺的公主。她的生母,自然就该是我的皇后。你缘何不愿意带着月儿同我一起去祭拜你的父母?”
观柔极轻地笑了下,“公主的生母已死,妾乃江都赵氏女,并非陛下原配。更何况……若是公主生母之父母在天有灵,焉知他们就愿意见到陛下呢?
陛下,您觉得赵将军和杨夫人若能有重来一世的机会,他们自己能有选择的时候,会愿意将女儿嫁为梁家妇吗?便是不谈重来一世,纵使是十六年前他们还活着,他们会选择梁氏儿郎为自己的女婿吗?”
梁立烜浑身一震。
她果真知道该如何刺激他让他发狂。
是啊,赵偃和杨拂樱若是还活着,他们真的愿意见到自己这个“女婿”吗?
她父母若是有的选择,会将女儿嫁给他吗?
只怕他连进她家的大门都进不了吧。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她父母的点头同意。
原不过是他趁人之危,欺负她父母早亡,上头没有长辈呵护、替她考量,所以将她骗到了手中,让她受了数年的委屈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