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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烜喉中一阵滞涩。

这个人如今对他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君臣有别的话,实际上只是拿这些作为搪塞他的理由,光明正大地想要疏远他而已。

什么君臣有别。他几时说过他要和她做君臣!

她是他毕生挚爱,她明明是他的妻子!

梁立烜没有回观柔的这句话,他召来照顾东月的婢子,想了个理由哄月儿和婢子下去玩了。

房中便只剩下他和赵观柔两人。

珠帘内,赵观柔小幅度地向后退了数步,下意识地想要离这个男人更加远一些。

珠帘外,梁立烜将她的这些动作尽收眼底,却强忍着没有撩开那一扇珠帘、拥她入怀。

到底他怕惹了她的厌恶,只能强忍着。

静默片刻,还是梁立烜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无言。

“观柔,不两日就是咱们商量好的一家三口一起去祭拜你父母的日子了。因是祭祀天地祖宗一样规制的大祭,又是头一次带咱们的月儿见外人,所以不好叫月儿出了什么岔子。何况这些祭祀之礼多是复杂繁琐的,不若明日……我请礼官们来麟章院教导月儿这些礼节?”

怕赵观柔觉得这是累坏了孩子,梁立烜又解释道,

“我特意命他们简化了许多不知所云的繁文缛节,并不会累着月儿。月儿只要陪你我一起站着,该跪的时候跪就好了。礼官们就是教月儿在祭礼上应当怎样站怎样跪。”

赵观柔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没想到梁立烜竟然一直没忘。

而且他似乎真的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将她和月儿母女的身份彻底公布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