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五岁都没有?”
观柔脸色一白,竟然将手边的一只瓷瓶碰碎了。
丁夫人连忙说没事,说等会叫仆妇来收拾了就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叫女儿别放在心上。
赵省荣问了一句:“怎么了,大公主不到五岁,娇娇是觉得奇怪吗?”
观柔苍白着脸色点了点头:
“是啊,这陛下……不是早就成婚了吗?难道从前的妻室没有生过公主,陛下是称帝之后、在洛阳才有了公主?我只是算了算,爹爹这个年纪……女儿都已经十岁了呢。”
赵省荣浑不在意,“如今宫里不喜欢说,不过世人大多知道,陛下从前娶的那个同咱们都姓赵,叫赵夫人。是原配。娶了数年了,后来在陛下娶郭皇后之前,不明不白地死了,也未留下儿女,之后就没人提了。我也是隐约记得有这个人。”
“赵夫人……没有留下儿女?”
说完这句话后,观柔忽地委顿在地,竟是昏迷了过去。
后来的许多天,自她清醒之后,她都时常趴在床边遥望着北方洛阳的方向。
这些话,皇帝是分开询问赵省荣和妻子丁夫人的。
虽然问话的语气还算客气,并不是拷问,但是也隐隐地暗示了赵氏夫妻一层意思:
他们若是之前不曾对好口供的话,如今只能各自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得隐瞒欺骗皇帝。
否则若是他们夫妻双方对上来的言词不一样,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