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皇后陛下当年生下公主不过百日便匆匆离宫,生下公主之后因着那些事情……也没能好生调养一番。都说生育之事是最害女子身子的。皇后如今虽看着气色甚佳,可焉知没有底下积着的老毛病、尤其是月子中落下的病根呢?
陛下若是想和娘娘彻底解开心结,应当多多关心娘娘的身子才是啊!陛下当请那些有名有才的医官们一同为皇后会诊过、而后再用天下珍宝异草为娘娘熬煮补汤,滋补着娘娘的身子。娘娘喝着这些汤药,也会明白陛下对她的重视的。”
徐棣今夜所说的这几句话,都还算明白话。
梁立烜都听了进去。
他也豁然提醒了梁立烜。
是啊,观柔的身体。
她当年那样辛苦地挣扎在产榻之间,为他生下了他们的女儿,生下了那么可爱的月儿。
可是他都没有好生安慰一句她怀孕生产的辛苦,反而在她产榻前因为女儿的异眸同她争吵、对她恶语相向。
他也没有关心过她生产之后的身体恢复的如何,在她月子里,他和她之间除了争吵还是争吵。
他都没有亲手端一碗补汤喂给自己的妻子。
人都说月子里的女人轻易是不能掉眼泪的。
然而观柔在生完东月之后不知哭了多少次。
凡此种种,都是他亏欠自己的妻子的。她应该受到的来自自己丈夫的呵护和宽慰,他从未给过她。
如今他手握四海九州之富,也难以弥补自己心爱之人所受的滔天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