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暖阳细密均匀地洒下来,落在麟章院内,照着赵观柔年轻姣美的面容越发有倾城之色,宛如九天之上高不可攀的仙姬。
东月手中拿着小弓,笑得眉眼弯弯地抬眼看向柴子奇,柴子奇亦宠溺地垂眸看她。
他们叔侄俩的眼眸更是如出一辙的碧蓝,像是上好的宝石,相像地犹如亲父女一般。
若是不知情的人朝这一望,定然以为他们三人才是和乐美满的一家三口,一个男人身边,又有这样的美妻幼女相伴,谁能不叹一声艳羡。
可是梁立烜知道,这分明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儿。
他脑海中蓦然升起一股自己被人暗算、替代了般的不悦。
本来,站在柴子奇的那个位置,同观柔和东月共享一家三口天伦之乐的男人,应该是他。
他才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然而现在,他却这般卑微可笑的站在院墙外窥视着他们的快乐,像个疯子一般暗自吃醋嫉妒到发疯。
柴子奇凭什么?
因是这般想着,所以梁立烜在强行吞咽下两口气后,提步迈入了麟章院的正殿,同他们正面打了个照面。
“原来子奇也在。”
“臣,拜见陛下。”
他面对柴子奇时满面和煦,笑如春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