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和皇后……如今是不是也如这些碎瓷一般,破镜难圆了?”
徐棣连忙否认,“陛下何出此言!奴斗胆插上一嘴,这是千万没有的事情!若是真的依奴所见,这当是不破不立、辞旧迎新的好事,陛下……陛下如今您在幽州故地和皇后陛下重逢相认,过去的龃龉不快,自当随这红瓷一碎,一块消散了去的,是好兆头、好兆头……”
编着编着,其实徐棣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不过他的话好歹还是稍微安慰了一点他主子的心。
梁立烜喃喃自语:“但愿如你所说这般吧。”
收拾完了这片瓷器,梁立烜更衣洗漱毕,自然又处理了好一会的政务。
一口气到了中午时分,徐棣询问皇帝是否要传膳了。
梁立烜问他:“皇后和公主用膳了吗?”
徐棣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情愫,他小心地组织了一番语言,这才对皇帝道:
“公主今儿高兴,柴大人陪公主玩了一上午,又带公主做了些小弓箭,说要教公主骑射。所以这会皇后陛下和公主殿下都还未用膳呢。”
柴子奇在她那里待了一上午。
他们玩得很开心。
梁立烜眼神微暗,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择几道皇后和公主爱吃的菜,孤去麟章院陪她们一起用午膳。”
可徐棣面上忽又有些为难,“皇后陛下爱吃的……?”
看他的样子,梁立烜便明白过来他在为难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