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痴迷地抚着她足背上的那颗小红痣。
“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你也让他亲过、碰过吗?”
“观柔,回答我。”
忽然间他神色一凛,眸中尽是一片暴虐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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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们很恩爱的,对不对?”
赵观柔心下一凛。
她挣扎得越发厉害,慌不择路地想要从他手心里抽回自己的足,不想让他触碰自己。
五年多前,自从他们那场不堪回首的婚姻随着她的死亡而终结之时,在她心里他便不再是自己的丈夫,只是一个陌路之人罢了。
谁会愿意让陌路人随便触摸自己的身体。
若是用从前南地赵女的身份,赵观柔倒还可以半推半就地和他装下去;可是眼下,那层她遮掩身份的最后一层面纱都被他撕破了,再这般和他两两相对之时,带给她的耻辱和恶心感不是一般的强烈。
她迫切所想要摆脱的,就是他妻子的那个名分。
然而此刻赵观柔的抗拒,落在梁立烜眼里,俨然是她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守贞而拒绝自己了。
想到她对自己说她这些年又在外头同另一个男人生了别的孩子,种种心思涌上心头,迫得梁立烜双目一片赤红暴虐嗜杀之气,鬓边青筋暴突跳动,整个人浑身都在发着颤。
他只能靠紧紧咬牙才能稍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是以他此刻的样子,落在赵观柔眼中,就更加狰狞可怖了。
见观柔还想要推拒他,他蓦然一把将她推开,腾出了自己的双手去拉扯腰间的大带,观柔被他放开后想也不想地从床上爬起来就想跑,但是没走出几步,梁立烜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腰带,然后一手扣着她的腰肢,又将她拽了回来,死死扣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