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站在观柔身后数十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中午是何等的自作多情了。
抢了狗饭,混的还没有狗好。
瞧瞧这畜生多安逸,吃着观柔亲手给它做的饭,还有观柔哄着它摸着它……
察觉到有人走近时,观柔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是谁,发现是梁立烜后,她又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有吭声。
“……观柔,我让人送给你试穿的礼衣,你不喜欢么?你若是不喜欢,我再给你做新的。”
所谓的礼衣,就是皇帝祭祀天地时所着的衮服。
不过是那样的一件大袍,其实也分不出什么男女的规格来,放在谁身上都能穿的下的。
他送给了观柔,让她试穿,说要让她穿着这件礼衣和他去祭祀她的父母。
但是观柔只是瞥了一眼,根本就没碰。
梁立烜自己一再提及要名正言顺地恢复她的身份,可是她自己从来就没有主动地搭过话。
她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良久,就在梁立烜以为观柔不会再回答自己的时候,她忽然背对着他,漠然而又倦怠地开了口。
“祭拜我的父母,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去,也不差你的一件衣服穿。”
“梁立烜,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一点都不想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在我面前表演你的情深意重了?”
“……所谓过往,我已经全都放下了,我现在只想简简单单地陪着我的孩子。难道你还放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