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嫁人,不仅聘礼得给的足足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就连她的嫁妆也不能逊色于旁人。
他还记得他对她说过,观柔,虽然岳父岳母不在了,可是你这一生都不要害怕孤单、害怕没有人保护你。你嫁给我,我这里不仅是你的夫家,也是你的娘家,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所以他一件件地给她准备了嫁妆,还特意派心腹去当时大齐的国都长安和西都洛阳仔细打听了一番,看看当时长安洛阳的顶级贵女们初嫁,都是用的什么样的嫁妆,都需要娘家配备什么。
心腹回来后,给他照抄了一份当时大齐的太子迎娶太子妃时,太子妃娘家给的嫁妆单子。据说有什么南洋的珍珠、外藩的宝石、海外的珊瑚……都是各地的奇珍异宝,贵在难求,寻常人见不到的,所以比光用金银堆出来的嫁妆还气派。
梁立烜也一样样地命人备齐了来。大到珠玉首饰,小到什么香囊、绣帕之类的女儿家的小玩意儿,他都细心问过,还特意重金雇来几位蜀地和江南的绣娘单独为观柔缝制这些东西。
他的挚爱,配得上这样珍贵奢华的嫁妆,她的父母不在,就该由他来准备。
他一定不会轻视了她,叫她在他这里受委屈的。
那时候郭夫人私下还说他,梁立烜不管不顾地继续准备,甚至后来弄的观柔的嫁妆比那位太子妃的嫁妆还丰厚一些。
而准备自己给观柔的那份聘礼时,梁立烜也是格外用心。
用心到什么程度呢,当时他父亲梁凇还私下笑骂了他一句,
“你干脆把老子的幽州都送给她家姓赵算了!也省得你到处搜刮老子的东西当你的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