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仰首看了看天,若有所思地思量起来,一边想一边编,
“他哪里都比不上陛下半分,更比不上陛下的人君之姿。就是个普通男人,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待我却是极好的,捧着疼着,唯恐我受了丁点委屈。这几年和他,其实也是很恩爱欢愉的。因为太想念我的女儿了,我就跟他也生了一个,谁知生下的却是个男胎,不如我的意。儿子渐大,又闹腾不好带,我心里还是想着女儿好,就入宫了。他从来都不曾说过我半句不是,就连我抛夫弃子,他也不觉得丝毫委屈……”
不知为何,看着梁立烜崩溃暴怒的模样,她心里才觉得稍稍痛快了些。
看他难受,她就快活。
当年的她,是不是也是被梁立烜一而再、再而三地纳妾折磨地心神不宁、百般痛苦难安呢?
可是当时的她尚且不敢在外面表露几分,梁立烜如今反而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嚣着要杀了她的“丈夫”,他还是比她好过太多。
梁立烜仍是喃喃自语地问她:“你骗我的是不是?我不信。我不信。观柔,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观柔笑了笑:
“当年我百般发誓承诺东月是陛下亲生女儿,陛下不肯信我分毫,如今我承认我对您不贞、我停夫再嫁,在外面有夫有子,您为何偏偏却又不信了呢?”
梁立烜看着她的眼神里都泛着极致的痛色。
“不会的,你今天明明还亲手给我做了蒸蛋,你是在意我的,你明明还是有几分在意我的,怎么会和别的男人……”
他恍惚间又给自己想出了另外一重可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