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和梁立烜的那些烂事,不提也罢。
但是一夕之间,梁立烜识破了她,撕下她伪装的那张皮,也逼她不得不再以“赵夫人”的身份直视自己的前夫。
前夫。
她拿梁立烜当自己的前夫,然而梁立烜未必这般认为呢。
婢子连声恭敬地称她“皇后陛下万岁”,可是昨日的她还是赵淑妃呢。
她们当真是被人精心调教过的,面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梁立烜让她们喊她皇后,她们就喊。
皇帝说她是“万岁”,她们就称她“万岁”。
这样滑稽可笑的事情,她们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疑惑。
赵观柔立在檐下冷笑着看了看她们,然后一言不发地进了屋,砰地一下关上了门,压根就没理这些人。
“赵皇后”?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赵皇后。
就算真有那个被他封的赵皇后,那也早就死了。
真要找个现成的皇后主子出来给他们跪拜,那也只有被皇帝幽禁起来的郭废后,不是么。
又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后,月儿忽然敲了她的门。
听到女儿的动静,观柔连忙让女儿进来,只见东月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伸出嫩嫩的小手将食盒搁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里头的一碗甜粥奉与她。
“阿娘,你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吃,喝碗粥吧。是爹爹亲手给你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