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今晚。
都是他的精心试探。
只不过从前女儿不在时,观柔还能一一应对下去,叫梁立烜什么也打探不出来。
然而今天晚上事发突然,关系到女儿的安危,她心慌意乱之下就终于彻底露出了破绽了。
那群所谓的“黑衣刺客”,与其说是“刺客”,倒不如说是梁立烜的“亲卫”。
背对着梁立烜,她面上扬起一个自嘲的冷笑。
月儿问出那话之后,皇帝久久没有回答她。
观柔还维持着那个蹲在女儿面前的姿势,更是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算她有巧舌如簧、口若悬河之技,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一个南地扬州出身的女子,如何能精准地在北地幽州找到这条鲜为人知的暗道。
月儿察觉到此时的气氛似乎十分凝滞,下意识地低声又多问了一句:
“爹爹?你是来这里接我和赵姐姐的吗?”
东月私下叫观柔还是更愿意叫“阿娘”的,只是她知道梁立烜不喜欢她这么叫赵淑妃,所以她亦很聪明,当着梁立烜的面,她还是叫“赵姐姐”,只私下再随着自己的心意叫人。
听闻女儿问出这话,观柔似是听到梁立烜轻笑了声。
“赵姐姐?”
“月儿,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叫了。她不是你赵姐姐,她就是你的亲娘。”
——她就是你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