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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子奇抱着月儿,月儿也很是依赖地将脸埋在了她叔父的怀中。

这样一番对比,他们叔侄俩的脸生得真真是格外的像。

像亲生父女。

这个认知让梁立烜感到一阵妒意上涌,分外不悦和不甘。但他很快压制下了这种可怕的情绪,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绪。

见东月正和柴子奇亲昵,皇帝缓步走到柴子奇身后,宽厚的大掌温和地抚了抚他削瘦的脊背。

“你叔父,身后有七颗北斗七星形状的血痣,爹爹背后也有同样的血痣,是我们的母亲、月儿的祖母当年亲手为我们兄弟两人点下的。”

柴子奇当年可是被卸了甲打入地牢受过极刑拷打的,梁立烜怎么会不知道他背后有痣之事。

不过可笑的是,当年的他竟然没有因为这样巧合雷同的痣而产生过丁点的怀疑。

那时他暴怒之下,满心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这是柴子奇这畜生为了勾引观柔,故意也在自己身上点的痣。

梁立烜自己背后有血痣,所以每每情事之中,观柔时常会裸身与他肌肤相贴,伏在他背上亲吻着他的痣。

而当他发现柴子奇背后竟然也有一样的痣时,他便怒不可赦地怀疑这是柴子奇故意模仿他,东施效颦的争宠之举。

说不定就是靠着这些痣,他迷惑了观柔的心智,让观柔将他当成了自己,被他引诱。

梁立烜又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么柴子奇这畜生勾引观柔的时候,是不是也让观柔这般亲吻过他?

……

越想,人越无法承受这般的打击。

但是时至今日,真相大白之后,梁立烜再想起当年自己的举动之时,只觉得分外可笑,笑自己愚不可及,笑造化天意弄人。

当年母亲媞那格为他们点下这样相同的痣,就是希望他们以后可以兄弟相认,手足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