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郁结在心中数年的心魔在这一刻尽数得到了解释,可是他的心却丁点都畅快不起来。
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痛苦和悔恨。
身后钳制着皇帝衣领的郭太后还在疯狂叫骂:
“杂胡贱种!你不是心里一直怀疑赵氏和你那一个亲娘肚子里出来的弟弟柴子奇可有私情么?我告诉你,没有!没有!他们清清白白不曾有私!赵氏所生的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哈哈哈哈!我可告诉你吧,我比任何人都盼着赵氏和柴子奇私通,可是我是婆母,我的眼线耳目在赵氏身边盯了那么久,都没发现过他们有半分不轨之举啊。赵氏要是真的有私,岂会等到孩子出生才让你知道,我早就撺掇了你去捉奸在床,不是更好?”
观柔是清白的。
她不染纤尘,纯洁无瑕,
梁立烜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轻声喃喃自语:“我知道。”
只可惜他明白过来时已经太迟太迟了,也于事无补了。
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那些年里,你身边传播出来的、故意叫你听见的污言秽语,说他们俩不干净,也都是我悄悄派人传出来给你听的!哈哈,旁人都不肯信,唯独你——就你一个蠢货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