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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用啊。

他眼睁睁地能查证到的一切证据还是指向了柴子奇。

皇帝的心彻底死了下来。

但他又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血脉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就像那些王公大臣们三妻四妾的一堆儿女,只有正妻才能做丈夫所有孩子的嫡母一样,他是赵观柔唯一的、名正言顺的丈夫,观柔所生的所有孩子,就同样也是他的儿女。

他才是她孩子的唯一嫡父。柴子奇什么都算不了。

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让韩千年退下。

但他忽然又下达了一个命令。

“去,了结了他吧。孤思来想去,这样的杂胡贱种,还是不该存于世上,来日更不该让公主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杀了他,速去!”

他让韩千年去杀了柴子奇。

韩千年面上划过迟疑之色。明明皇帝前不久已经放了柴子奇了,甚至就在数日之前还许以他高官厚禄,为何今日又还是要杀他?

然不等他规劝,龙椅上的邺帝忽地重重拍了下桌案,“不用你动手。把他绑回来,孤亲自动手,让他死无全尸!去!”

韩千年只得领命退下。

就在他从大中殿退下的时候,他和正陪着东月玩耍的薛贵妃迎面碰上了。

薛贵妃在看见他时,姣好的面容上立刻浮现几抹焦急之色,殷切地看向他。

她的眼神让他心跳加快,浑身燥热,但他知道,她只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到有关柴子奇的消息。

只是为了旁的男人。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甚至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