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喜欢你,可你终归不是公主的亲生母亲,也十分不配被孤的女儿喜欢。赵氏,等会公主过来,你自己亲口和她解释清楚,就不用孤教你该怎么说了吧?”
观柔俯身:“妾、妾明白。”
可是对一个母亲来说,她的心都痛到滴血。
让她亲口告诉自己的女儿说,她不是她的母亲,这是件多残忍的事情?
东月很快就被葵娘带了过来。
见到观柔也跪在这里时,她还十分雀跃地又朝她身上扑去,但是这次就没再敢喊阿娘了,只小声叫着她“赵姐姐”。
观柔还没来得及抱女儿两下,梁立烜就把东月叫了过去,让她在自己身边跪下。
“月儿,你渐大了,也该见见你母亲了。”
皇帝让东月望着面前的经幡:“给你母亲磕个头吧。马上就是她的生辰了,咱们一家三口,也总得团聚一会。”
东月虽乖乖地磕了个头,可眸中很快就泛起了泪花,声声质问梁立烜:“阿娘、阿娘她怎么会在很远的地方?她怎么会舍得丢下我?我不相信那是她……”
梁立烜摸了摸她的脑袋:“因为爹爹没保护好她。你阿娘,她当年是为了保护你才……才没有的。月儿,——如今你怎可轻易对别的人叫出母亲二字?伤不伤你亲生母亲的心?”
皇帝这话意有所指,说的便是上一次赵观柔和女儿相见的事情。
自那日他强迫东月和那赵女分开后,东月一连闹了十几日还要见赵女,甚至为此不惜和梁立烜冷战,好几日连声爹爹都不愿再喊了。
她到底也还只是个孩子,见到一个别人都说和她母亲一样的女子,自然而然地就会拿这个女子当母亲了,谁劝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