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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棣还是摆手:“不必了不必了,充媛娘娘,陛下着急等着见您,您既然衣着钗环又并无不妥当,这快随奴去吧。”

皇帝身边的亲信都如此说话了,观柔还能再拒绝些什么呢。只得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跟着徐棣来到了大中殿。

大中殿内的气氛诡异凝滞得有些可怕,一时间满殿静静悄悄,不闻半点人声,无端吓得人心慌胆颤。

赵观柔悄悄问徐棣:“先生,陛下今日可是……可是不大舒快?”

徐棣面上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观柔有感觉他十分苦涩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而且他似乎本来不大想和自己说这些的,倒是话到了嘴边,咽了咽又吐了出来才开了口:“充媛娘娘,本来这话,老奴是不敢和您说的。只是陛下……陛下他,唉,您等会儿见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还请您小心伺候着才是。”

这话说了也和没说似的。

在往大中殿的皇帝寝居正殿里去的时候,观柔忽地想起来不两日后就是七月初七、七夕了。

而当年他们就是七月初六成婚的。那一天也是观柔的生辰。

这还是梁立烜自己执意定下来的日子。

当然,那时候她还年轻美丽、不曾变成后来那颗让他恶心厌烦的腥臭鱼目,他还是很喜爱自己这个他亲手带大的女孩儿的——虽然是在嘴上。

他要在七月初六她生辰那天将她娶回来,新婚夜他握着她的手,那般坚定不改地和她承诺:“你我往后,日日皆如七夕相守。”

是啊,七月初六成的婚,第二日不就是过七夕了么?

他还说:“此后不论上天入地、生死不改,我只有你一个人。”

可是后来,在他身边,她生活得很辛苦,也很后悔。

原来都快到她的生辰那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