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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赵观柔的话后,薛兰信又咬牙默了片刻。
“那便是有旁人在动手了。”
这句话她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声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仇恨模样。
“怎么,难道这些年外人都以为是我自焚而死么?”观柔道。
薛兰信嗯了声,“你是不是和梁立烜说过什么以死明志之类的话?你死后这么些年,梁立烜他也有怀疑过你是……你是不堪受辱、为了以死自证清白,所以纵火自焚。”
观柔冷笑:“呵。”
“对了。”薛兰信又急急忙忙去捉观柔的手:
“我虽为宫妃,可是观柔,我和梁立烜之间什么都没有,都是假的。那两个孩子,皇长子和二公主,都不是我和梁立烜亲生。当年你去后,他大病了一场,因怕身边无亲信之人照顾月儿,所以我主动留了下来。
他封我做贵妃、给我荣华富贵,亦是补偿之意。我如今和他在面上,名为后妃妾室,实际上只是为他做事的臣下。至于那两个孩子,是他自己抱来、做掩人耳目之用。他那时大抵是没什么经历临幸旁人生育儿女,所以就从外头抱来几个无人照养的孤儿堵住外头那些人的嘴而已……”
赵观柔有些错愕地僵住了片刻。
她的确从没想到过薛兰信会和她说这样的话。
她说,梁立烜这些年从来没有临幸过别人,他膝下的那几个儿女都非他和宫妃所生。
她说,梁立烜一直以来还是惦念着她的,为了她的死这么多年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