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答是,“赵美人好不容易从火里逃出来,那副模样弱不禁风的,瞧着是又可怜又惹男人心疼,还口口声声直唤人来护着太后呢,陛下见了……难免心起怜惜之意。”
郭太后摆了摆手,将站在殿外如石像一般呆滞的皇后郭妙菱给喊了进来。
“罢了罢了,这些莺莺燕燕的事儿,从此以后吾也管不了你们了。那赵氏命里就有承宠的运数,料想旁人拦也拦不住她,你从今往后自己想法子去吧。”
对于郭太后来说,赵女究竟能不能得宠,能不能侍奉在皇帝的身边,对她来说关系并没有那么的大。
她厌恶杨拂樱、厌恶赵观柔,顺带也就厌恶着肖似赵观柔的那个赵女,皇帝若是不幸赵女,对她来说自是一件令她舒心的事情,而且皇帝不常看见赵女,连带着也就不会再那般频繁地想起从前赵观柔的那些往事了。
所以之前她愿意出手帮自己的侄女郭妙菱一把,将赵女扣在宝庆殿里日日抄写佛经,不准她得到机会去见皇帝。
然而,赵女若是真的得幸,也不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损失伤害。
左右她如今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太后陛下,皇帝在她面前也要恭顺孝敬着,她还犯得着去怕一个小小宫妃吗?
但是听到郭太后这么一说,郭妙菱顿时坐不住了,又急又气得让她五官都稍显扭曲:“姑母!姑母您不能不帮着妙菱!那贱人处心积虑地勾引了陛下去,妙菱……”
郭太后神色极不耐:“那还不是你自己没用!入宫这么多年,皇帝幸过了你一次没有?你可生下了哪个皇子皇女了?自己不想想办法,整日哭诉到我这里来有什么用?让我下道懿旨命皇帝躺到你床上去?”
今日宝庆殿中发生之事,很快也传到了宫里的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