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门心思都是在为了他好,为了他的江山霸业在仔细考量。
可是当时的他不懂。他只是像个疯子一样感到嫉妒和不悦,再加上郭太后她们似有似无地在他耳边不停地添油加醋地挑拨……后来,他便和观柔开始有些疏远了。
他恨,恨人也厌己。
不过这些就都说远了。
昨夜,梁立烜梦到了赵观柔。
梦中观柔泛着情潮的姣媚脸庞,和那个南地赵女的面容,全都不停地闪现在他面前,又最终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好似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一般。
梁立烜在那一刻猛然惊醒。
醒来时他浑身发烫。
那一处也高高的支起,|硬|得他几乎发痛。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
他可以为了观柔守身如玉而常年洁身自好、不沾半点情欲,可是却无法控制无数个早晨醒来时他的反应;更无法控制长夜漫漫、孤身一人时对观柔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