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故作惊讶无知地重复了一遍:“不能提也不能问?”
她哦了两声后给那嬷嬷屈了屈膝谢过:“谢嬷嬷的教诲了。”
按照常理来说,赵观柔这样有品级的美人是名正言顺的宫里的主子,而这些嬷嬷只是下人,原没有主子给下人道谢的道理。
可是人和人之间,不光只有冰冷死板的层层阶级,更是有人情世故的。
老嬷嬷是郭太后身边用惯了的老人,郭太后是什么地位?
赵氏女才来这宫里多久?
便是太后身边的一条狗跑出宝庆殿去,阖宫上下也不有敢随意踢它一脚踹它一下的胆,都得好生喂饱了狗儿再将它送回宝庆殿去;何况这是活生生的人,是会告状说人坏话的人。
所以赵观柔一直以来表现得还算老实,明面上没让人挑出错漏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这副虔诚懵懂的模样,问起别人话来,老嬷嬷们虽不大喜欢她,但也都客客气气地回答了。
观柔便随意地问起太后的一些饮食起居,太后每日几时起身、几时午休之类的话。
毕竟只有郭太后睡下了,她才有能歇息的空子。
很快观柔就再度回到了宝庆殿。
郭太后是时正在宝庆殿里的小佛堂礼佛,观柔换上素淡的衣裳,略卸下两支钗环,便要进去陪着太后一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