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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柔虽死了,她手下随便拉出个伺候奴婢,这些年都能和她打起擂台来!

那她这个皇后究竟还有什么用处。

提到赵观柔——

郭太后垂眸望着下面跪着的年轻嫔御们。

因她那个蠢货侄女明目张胆地就给皇帝挑了一箩筐的木呆子进来,是以和这些女子一比,那南地赵女的容貌便显得十分出挑夺目了。

她便是近年来随着年纪大了有些老眼昏花了,也能一眼认出赵女来。

方才上头的主子们说话费了些时间,所以这些嫔御可怜巴巴地已不知在地上跪了多久,有一两个选侍已经摇摇欲坠,险些坚持不住了。旁人虽身子还未大晃,但面上也冒出了一层薄汗。

独那个赵女,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看着她那张肖似故人的脸,郭太后感到十分厌烦。

其实往昔赵观柔做她儿妇时,待她这个婆母是十分恭敬孝顺、从未让人挑出半分过错的。

即便她插手她和梁立烜的房中之事,以她无所出的名义为梁立烜纳了魏氏为妾室,赵观柔私下和梁立烜冷战不悦,面上也不敢对她有什么怨言,照旧一天三趟地来她院子里给她请安、晨昏定醒未有差错。

可是她就是厌恶赵观柔。

赵观柔的那张脸,像极了她母亲杨拂樱。

看到她,郭太后就会想起杨拂樱,想起了杨拂樱那个贱妇,她还会想到当年就是杨拂樱偷偷拿着赵偃的令牌,深夜开了幽州城城南的一处侧门,放跑了匡氏和媞那格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