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满意了。也不再啰嗦了。
梁立烜遂愈发勤政地一心扑在这个他一手建立的帝国上,既是为了站稳自己的脚跟,或许也是为了用这种过劳的勤勉来弥补赵观柔从他生命中离去的痛苦吧。
这些,大约也只有薛兰信韩千年他们几个人看在眼里知晓。甚至连郭太后、秦王梁臻他们都不知道。
但薛兰信看了也只觉得好笑。
好一个情深入骨、为自己守身如玉的帝王!
——他早干什么去了?
哄睡东月时,东月还追问薛兰信那个南地秀女的事情。
“他们都说她是最像我阿娘的人了。我喜欢她。”
薛兰信笑道:“过一段时间,等她有空了,我会把她请来这里陪月儿的。”
翌日晨起后,离了东月的面,薛兰信旋即又换上了那副嚣张宫妃的嘴脸,大摇大摆披金戴玉地乘坐轿辇从大中殿离开了。
瑶华殿的宫人们和她说:“主子,今儿因是新人进宫的头一天,几位新人都在宝庆殿给太后娘娘请安呢。魏妃吕妃她们被禁足不得出,但乔妃和秋蓉殿三位美人都过去了,算是阖宫齐全,主子您去不去?听说……听说郭皇后心里不痛快,撺掇着郭太后正要罚那位赵美人呢!”
薛兰信勃然变色:“去?为何不去?——快,你们脚程快些!”
郭太后、郭太后!
郭太后这老贱妇从前就不大喜欢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