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意图,羞恼之下猛地拍开了他的手。
三个月后,那美人果真没死,还成了傅舜身边的第一宠姬,傅舜爱她爱得如珠似宝,要颗星星还顺带送个月亮的那种。
赵观柔拜服。
那晚,梁立烜一边在她身上索取自己赌赢了的报酬,一边和她解释起了其中的缘由,“男人都是下作货色。”
他一边扣着她的后脑,一边哑声道,
“林氏在傅舜式微之时抛弃他,同旁人私奔。作为一个男人,傅舜自然有建功立业在妻子面前炫耀功绩的欲望,他想看着从前那个瞧不起他的女人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这才能给他快感。何况,他本来也喜欢林氏的那张脸。”
“但是谁料林氏那般决绝地撞墙自尽,至死也没再跟傅舜说过半句话,傅舜心里这根刺,这么多年一直就没拔下来过。如今我们送他一个这般肖似林氏的年轻美人,他就算心里隐隐担心她对自己不忠,可还是要碰的。”
“有这样年轻娇艳的一张脸的美人,楚楚可怜地跪在他脚边,求着他庇佑自己,求着他宠爱……你说他心里爽不爽?自是会让他觉得是当年的林氏陪伴在他身边了,他在林氏身上没找到的快感,在旁人身上照养能弥补回来。谁能拒绝?”
观柔还是有些不解:“可是……”
梁立烜说:“观柔,你别把男人想得多高洁。女人被自己厌恶的男人碰了,便会恶心得几欲寻死。但是男人是没有这种观念的。就算是自己万般嫌弃憎恶的女人、即便是暗娼营妓,他们嘴上再嫌弃,只要脱光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碰的。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