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些话他大约不会说出来的。但是曾经他们一路走到了夫妻情薄疏离的可笑地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缺乏对彼此的坦诚和沟通交流。
到了婚姻最后的阶段,除了日常的公务事宜,他们各自堵着一口傲气,都不愿再向彼此谈及其他的事情了。
其实梁立烜是有很多的话想和她说的,但是她心里憋着气,他也不愿俯下身去哄,更加傲慢,以至于那些许多许多的话,这辈子都注定无法再亲自告诉她了。
有些事,只要说开了,根本没有那么多可怕的恶果。
假如当年他对她多几分温柔和耐心,假如他当年不再那般骄矜自负,他可以主动告诉她,他不喜欢魏氏、不喜欢乔氏更不喜欢吕氏,他也从未碰过她们,他从来都只属于她一个人,——那么很多事情,后来会不会都不一样了?
“观柔,你究竟在哪里?求求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我会用我一生来向你恕罪。”
说完这句话后,梁立烜敏锐地注意到面前的那盏鲛烛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鲛烛的火焰,好像比平常时候燃烧得要热烈了些许,微微跳动着,像是有极为旺盛的生命力。
梁立烜长长呼出一口气来,自我安慰的语气却格外坚定:“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对吗?”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