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知道外面那些所有的人,郭太后、郭皇后、魏淑妃、秦王梁臻、柴子奇……
所有的她都不知道。
“道观是什么?兰姨在道观里吗?”
这对东月来说又是个新奇的东西,薛兰信又花费了好一番功夫和东月解释起来。
一边说着,薛兰信一边拉着东月的手走到她方才画画的桌案前,想要看看东月适才画了些什么。
然而,当素白绢布上那个女子的画像闯入薛兰信眸中时,她却不由得微颤。
“月儿、这、这是谁?”
东月歪了歪头,懵懂地从桌下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张名帖递给薛兰信看:“我听见爹爹和韩千年韩叔说,这画像上的女子像月儿的娘亲,所以我就偷偷将这张名帖从爹爹的书房拿了回来,想要自己画一张阿娘的像,我想把它挂在月儿的床前,每天晚上陪着月儿入眠。这样月儿也是有娘的孩子了。”
薛兰信望向月儿递给她的那张名帖。
这是用官中专用的筏纸,纸上还大大小小地盖过了数个章。
其中有两个便是扬州刺史的官印和代表江都赵氏宗族的族印。
名帖上的女子,是江都赵氏女,本朝这一年从地方上选上来的秀女。
这是秀女专用的记录容貌、身段特征和家世名姓年纪的名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