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梁立烜究竟想做些什么。
难道是为了养着东月来要挟谁么?
可是这也不像是他的做派,他的原配“赵观柔”已死,赵观柔的父母早年亡故,她是家中唯一的孤女,赵家也并不剩下什么其他的亲戚可以成为外戚权臣威胁到梁立烜的,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
换句话说,赵观柔一死,就算梁立烜心中认定她不贞,他连迁怒的时候想要找个诛她九族的亲戚都找不到。
既养着,没舍得杀这个他心目中自己被妻子背叛的“见证”,可是却连一个名分都不给……
赵观柔无力再去猜测梁立烜阴晴不定的性子。
梁立烜带着东月走后,她跪伏在草地上许久许久才渐渐平复了太过于激动的神智。
等她终于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时,已是将近两个时辰之后了。
观柔循着来时的路返回,忽觉自己面前一片水意模糊,她用手一摸,才发觉自己竟满面的泪水,也不知是何时坠下的这些泪珠,哭的她的眼睛都红肿起来。
她胡乱擦了把眼泪,低着头回了文氏所居的小院子里。
文氏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见观柔这副模样回来,文氏顿时着急地追问了起来:“怎么去了这么久的功夫?赵妹妹,你怎么哭成这般了?可是遇见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