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年这一次更加的胆战心惊,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适才可看见孤的东月了?”
“是,陛下,臣方才正欲出去,撞见公主拿着纸鸢从外面进来。”
“那你说,东月……究竟有几分像孤?有几分像她生母?”
韩千年惊得一下整个趴伏在皇帝书房的地砖上,被这个问题吓得恨不得刚才就死在外面才好。
东月公主的眼睛和她的身世,是皇帝多年的一桩痛事。
“说罢,孤不会迁怒于你的。”
良久,见韩千年不敢开口,皇帝的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了。
“公主冰肌玉骨,肖似夫人。”
他最终也只敢说了这么一句话。
皇帝却是冷笑。
那笑里还罕见地带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意思。
“东月的确和她母亲像极了,可是剩下那几分不像的地方,无一例外不是和柴子奇像!孤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孤已经不在乎了!”
“陛下?”
韩千年惊惧地抬起了头来。
只见宝座之上的帝王满面怆然:“孤不在乎东月的身世。即便东月真的并非孤亲生,孤也会永生永世宠爱她平安长大。孤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母亲究竟有没有爱过别的男人。”
他只是想知道赵观柔当年有没有爱过柴子奇、柴子奇有没有真的得到过她而已。